元宏让人给对面守将送信,放出豪言,关键词有“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冬去春来!”“不攻克你,我不会走!”“你是想封侯还是想枭首,自己想清楚!”“我这里数数你有三大罪!”

萧君泽在军帐中围观了这场大戏,不由摇头。

他的爷爷拓拔焘、祖爷爷拓拔珪当年南攻时都搞过这种,但是不得不说,在玩嘴皮子上,南边的人还真不怕北边,拓拔焘甚至还被敌将送来的一坛尿给搞破防了,属于是又菜又爱玩了。

果然,对面的房伯玉很快温和并有理有据地对孝文帝的意见一个个反驳,最后补了一句,大意是你要是在我的立场上想想,就知道这些都是废话。

元宏见来软的不行,眉头紧蹙,便道:“真是硬骨头。”

萧君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但接下来的事,让萧君泽有些破防了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朕欲亲往外城督战!”元宏重复道。

萧君泽皱起眉,缓缓起身,挡门口,道:“你去就是,大兄不许去!”

冯诞微笑着摸了摸君泽的头:“阿泽安心,外城离内城尚有百丈之遥,弓矢难伤,又有大军护卫,不必担心。”

萧君泽不悦:“反正你别和他一起胡闹。”

冯诞微微摇头,拉起元宏手,微笑道:“君泽安心,不会去太久,顷刻便返。”

皇帝过去,主要是鼓舞士气,本身也不会停留太久——那样会影响将领发挥。

萧君泽长长一叹:“去可以,先让副车过去,以免意外,这总可以吧?”

副车就是皇帝的假车,外形和皇帝的坐驾一模一样,听到这话,冯诞点头,元宏却微微眯起了眼眸,吩咐下去,按君泽说的办。

于是,过了片刻,有军卒慌忙前来通传,说是在东偶的沟桥上,有数名刺客披着虎皮,假装老虎,从桥下突然袭击了副车,当时车马经过,被吓得不轻,副车受损严重,还伤了不少人,好在已经将刺客全数拿下。

一时间,满座皆惊。

元宏看了一眼少年,抱怨道:“要是你阿兄不去,你是否便不开口了?”

君泽理所当然道:“你爱督战之事,南北皆知,房伯玉一心守城,必然设伏击,可你又有原灵度这样的护卫,不会有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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